这个丞相不正经【1】

☆ooc严重☆

☆私设严重☆

☆拖延症严重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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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听闻先帝念及叶秋劳苦,又有传闻说叶秋厚颜无耻亲自去讨,于是有了现在这个丞相府,后又有官员零零散散的塞了几个歌姬舞姬进来后,这几年府邸竟人数没有再增多过。

根据叶相的吩咐,几个花瓶似的歌姬舞姬竟然就活的比妾室们还舒坦。
叶秋这一罢官,府邸当然就充了公。当孙翔带领兵队闯进丞相府时,叶秋捧着花蹲在院子里欣赏。

“哟,”不阴不阳的声音在叶秋背后响起,“许久不见啊叶相。”
叶秋回神一看,孙翔就玉树临风的站在几步远。

见叶秋回头,孙翔立马又补了一句:“啊,我忘记了,现在您也不是丞相了,那我还是直呼您的名字吧……叶秋?”

叶秋一句话不说,目不斜视的从孙翔身边越过去,仿佛只当孙翔是他院子里一根秀美的木桩子。

孙翔的话被他的态度一堵,眉毛顿时就拧起来。
叶秋被赶出嘉世,接手当宗主的就是孙翔,可毕竟叶秋的声望还摆在那儿,他做什么事情就都有些束手束脚。这一次听说要将叶秋的府邸充公,他是来往叶秋的伤口上猛踩,而不是来自讨无趣的。

眼看叶秋就要走出院子,孙翔立马高声叫:“既然如此,你便得将一叶之秋也留下!”

叶秋脚步一顿,缩在宽袖中的手指猛地攥紧。
很久之前曾经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将军,武艺超凡英姿勃发,当时的武将以能见到将军一曲剑舞为荣。在一次大败敌军后,先帝大喜,赏赐了一叶之秋作为将军的战矛,更是让所有人眼红不已。后来将军在沙场上战死,便将战矛一叶之秋留给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叶秋。叶秋虽然是文官,一叶之秋却一直被好好保管着,可见它对叶秋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。
可叶秋也只是顿了一顿,没等孙翔的眉毛扬起,便一声冷笑:“我本想你在嘉世长了有几分长进,没想到还是……朝廷斗争可不是一个人的游戏。”

孙翔大怒,急急喝到:“刘皓!把一叶之秋收起来!”

叶秋也不管身后的吵闹了,从墙角抄了一把伞,只身闪出了叶府。
垂头望了望手中的伞,叶秋勾起嘴角,手腕带动轻轻晃了晃:“嘿,兄弟,我可只剩下你了。”

阳光下叶秋手里的伞银光闪闪,伞柄隐隐约约刻着“千机”二字,再往下一个“苏”字一闪就消失在视线中。

暗处的小巷里,站着两个青年,见叶秋只身离开,稍微矮一点的一个青年哎呦一声跺跺脚就要冲上去,结果却被身后另一个青年拽回来。
“哎……哎哎!喻表哥你干嘛快放开我!叶秋都快走了还不快追?!”

“不行,现在我还不是蓝雨的家主,你贸然冲上去,被人认出来,难免会联想到我身上,恐怕遭人非议。”被称为喻表哥的青年温温润润不紧不慢的说着,似乎并不着急。
“……啊,那倒也是。但我们就这么让他一个人走吗?他能去哪儿啊?啊啊啊!喻表哥你早就安排了人对吧!啊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安排……”稍微矮一点的青年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得意,越说仿佛声音越大,街边几个行人好奇的把头偏过来。

“少天,”喻文州转过脸,“闭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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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大家族,例如蓝雨,微草的小辈多和叶秋关系不错,在叶秋出事之后,他们也尝试为其说话,不过迫于自身压力,不得不作罢。

蓝雨的嫡长子喻文州自幼温文有礼,颇得蓝雨的长辈的喜爱。唯一遗憾的地方是因为小时贪玩,不慎从马上摔下来,右手折断,从此落下一些个小毛病。

其表弟黄少天更是引人注目。天资聪颖,练得一手好武艺,人又长得不错,约莫京城里一半姑娘的小心思就落在他头上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,真正接触过黄少天的,千言万语归结在一起大概该是“话太多”。这一点从方才他与喻文州的对话中看得分明。

而另一半没落在黄少天头上的小心思,则直愣愣的堆在轮回的小公子身上。
公子名唤周泽楷,人自然是长得如花似玉,此次科举又独占鳌头,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。回想起那天的新科状元从官街上打马而过,差点没被姑娘们扔下来的绣球香囊给砸死。从此以后,周泽楷愈发的沉默低调,反倒是和榜眼江波涛惺惺相惜,成为好友。

当然,这是后话。

除此之外,微草的顺位人王杰希与叶秋的关系也不错。王杰希,此人政见诡异新奇,不爱按常理出牌,擅长辩论,一直担任着谈判使一职,常常舌战群使节,以对方丢盔弃甲,晕晕乎乎的退步又献礼为结尾。曾有外国使节出千金只为了求王杰希不出面,一时王杰希声名大噪。

当然,也不是每个家族都和叶秋交好,霸图就是个例外。似乎是利益冲突格外严重的缘故,霸图和嘉世从往至今一直与对方不对盘。霸图的宗主韩文清也是出了名的狠厉角色,无论是在朝廷上还是私底下,一旦和叶秋火药味一起,双方就开始掐个没完没了死去活来,不是我揪你的短,就是你挖我的官。

皇帝表示,每日一出戏,日日不相同,他的心好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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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回到叶秋出走那天。喻文州果真给叶秋准备了马车和食物用具,一路上安排的妥当了只看叶秋领不领情。叶秋倒也没拒绝,松松爽爽的上车就走,不过不久后车夫就发现前面有辆马车挡着,上前一问才知道是那辆车的车主特意在此等着叶秋。

脚刚一触地,叶秋就感觉一阵疾风猛扑过来,砸的他往后仰了仰,后腰准确无误的卡到马车上,疼得他好一阵呲牙咧嘴。

等到怀里的可人儿缓过来,他才揪着可人儿的后领把她扯开,叹了一口气说:“沐橙,你现在可是郡主。”

苏沐橙泪眼汪汪的扯住叶秋的袖子:“叶修……叶秋哥,要是连你都走了,我怎么办啊?”

苏沐橙和哥哥苏沐秋是嘉世收养来的一对孩子,前前宗主冯宪君曾经倾注了不亚于对叶秋的精力在他们兄妹身上。后来苏沐秋功成名就,性命却永远的留在沙场上,苏沐橙就被封为平遥郡主。

平时只有叶秋颇为照顾她,现在连叶秋都要走了,苏沐橙突然觉得自己很难过。

叶秋觉得这辈子的气要在今天叹光了。
于是他又叹了一声,故作轻松地笑起来:“只是换个地方,继续兴风作浪,又不是赶着去送死,你在不高兴什么?”

苏沐橙没好意思告诉他现在他的模样很欠揍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,以后要去那里也不知道,怎么生活也不知道,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怎么办,你让我怎么不担心?”叶秋提前退出朝廷这一个斗争漩涡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但的确叶秋从小是有点娇生惯养,也由不得苏沐橙不怀疑。
叶秋被事实这么一噎,顿时觉得下一口气他叹不出来了,于是尴尬的咳了一声:“咳,总之不会有事的,你先回去吧。”说完转身又跳上马车,右手在身后甩了甩:“回去回去!大姑娘家哭哭啼啼的站在大街上不嫌丢人呐?”

苏沐橙被这么一打岔,什么难过话都没了,只得扒拉着车窗:“那你到地儿可得给我写信说一声啊!”

一只手从车窗伸出,准确无误的摁在沐橙头上,随即低低的传出一句:“嗯,我知道,回去吧。”

马车被使唤着向前远去,清晰地马蹄声合着车轮碾过发出的细碎的声音,在少有人迹的街上,一阵一阵的敲在苏沐橙心里。

苏沐橙想起刚才摁在她头上的手。那是一双特别好看的手,手指修长白皙,骨节分明,指甲修得很是圆润。执书卷也好,抚古琴也罢——尽管他对音律狗屁不通,只会在腰间别根玉笛瞎显摆——都衬托得那双手十分漂亮。

她还记得小时候刚刚进了嘉世,被东街的一群小混混堵在一条幽深小巷里,小小少年捏着如玉的拳头把混混揍得哭爹喊娘,随后又被赶来的另一拨混混追赶得满巷直窜嗷嗷乱叫。

苏沐橙觉得自己已经够幸福的了。从小有苏沐秋和叶修两个哥哥护着,后来哥哥死了,叶修依然视如己妹一般呵护——然后把家里的傻瓜弟弟当小跟班使唤。

胡思乱想了老半天,苏沐橙才渐渐清醒过来。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街,她叹了口气,把在怀里揣得热热乎乎的信笺拿出来拆开。

那是叶修的父亲写的。苏沐橙瞄了一眼开头“叶修吾儿”四个字,直接略过长达四页纸的杂七杂八的各种痛骂,迅速总结成一句话“叶修吾儿:你在京城作死混不下去,还不快乖乖滚回家磕头!”

好吧。苏沐橙悄悄的翻了个白眼,不给叶秋看也罢,反正不回去也是打断狗腿回去也是打断狗腿,叶秋绝对会选择继续听话……不回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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