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丞相不正经【4】

☆ooc严重☆

☆私设严重☆

☆拖延症严重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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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沐橙要求叶修到目的地后写信给他,叶修还是没忘的。急匆匆的买了笔墨纸砚后,他提着笔却无从下手了。能写什么呢?总不能把自己被绑架这件事和盘托出吧,要是惹得沐橙担惊受怕她哥非得从地底下爬上来抽他不可。思虑来思虑去,在陈果第三次假装经过身后之后叶修还是写下了一行字:

见信如面,至兴欣,勿念。

吹干被墨汁濡湿的地方,叶修面无表情的转过头,对试图把自己当成一个花瓶的陈果说:“老板娘,你干嘛呢。”
陈果闻言一僵,放下握在手中的鸡毛掸子,尴尬的笑着坐到他面前:“我好奇嘛,你从京城来的,我却从来没有去过京城。京城有什么,你给我讲讲呗?”
“那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叶修努力想了想,结果也没想起什么是值得一说的,“人比较多啊,新奇东西也多了点。”

没得到满意答案的陈果并不气馁,反而眼睛又亮了亮,声音尖了几分,惹得那边的唐柔频频望过来:“那那那,那你见过叶秋大人吗?”

叶秋啊……叶修歪着头想起在家被自己抢了行装上京赶考的倒霉弟弟,很随意的点了头。
“真的?!”陈果几乎要蹦起来,不仅是唐柔往这边看,连坐在其他桌上的客人也转过了头:“那他怎么样?是像传闻中说的一个样吗?”
“马马虎虎吧。”叶修将信纸叠起,准备送往差信司,“不过人是傻了点。”
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叶相呢!”陈果以为叶修是在说叶相被赶出嘉世的事情,微微有些不爽,“叶相为国为民,结果还被奸人所害而不得不被赶出京城,这怎么能是傻呢?再说了,听说叶相长得十分俊美,性格也是很好,姑娘家可都很喜欢呢,小心她们和你拼命啊!”
不过,既然是在说叶相……叶修坐姿端正神情自然的接受了陈果对他的褒扬,一边应和着“对对对”“是是是”逗得陈果越说越兴奋,结果把整个客栈的客人的说话欲都搅了起来,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。

哎……这俩活宝。唐柔对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叶修和陈果摇摇头,认命的继续擦着柜台。

“大公子,老爷子请您过去一趟。”当喻文州打开房门后眼前就是站了一片下人的景象。为首的人语气很是恭谦态度却不怎样,带了这么多人好像喻文州敢说一个“不”字他们立即就能打晕他扛走。
平静的扫了一眼,喻文州正了正衣襟道:“带路。”

蓝雨的内部不比微草和霸图那么井井有条,权力高度集中在一个人手上——蓝雨家的老爷子。上一任宗主魏琛因上位后的主张和老爷子不同而被强制剥夺了实权,挂了个名实际上却是个“傀儡”。后几年魏琛虽然开始配合,不再“兴风作浪”但也绝不愿意再继续当傀儡了,于是老爷子只能把烂摊子丢到下一代头上。
很显然,温文有礼的喻文州成了他玩弄权力再好不过的壳子,虽说能力要稍逊于黄少天,但在他看来却比黄少天要好控制的多。所以这一次喻文州自作主张将送走引起了他极大地不满,后来才会又派人追捕叶秋。今天他几乎请了蓝雨所有位高权重的人,目的是要给喻文州敲打敲打,免得他再有什么过分的小心思。

当喻文州如一杆标枪直直戳在老爷子面前时,他却没有从喻文州的眼里发现了任何悔改之意,这让他万分失望。
“文州,你应该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叫你来吧?”

“是的,叔父。”文州微微垂眸,态度恭敬的站在他面前,这多多少少让他满意了一点。
“既然这样,你可有认识到自己这一次做的有何不对?”
“并无不对之处。”

喻文州却没有按照老爷子的意思承认错误,激得坐在下首的一位六旬老者拍着桌子站起来:“黄口小儿!你可知在场坐的可都是你的长辈,怎么说话的!”
喻文州不语。一直懒懒散散地坐在一旁的魏琛却在这时突然开口:“好啦二堂叔,小心气坏了身子。”被魏琛叫做二堂叔的老者忿忿地又坐了下去,老爷子盯着喻文州的脸看了一会,突然笑出声:“文州啊文州,我原以为你聪慧伶俐又识大体,是可塑之才,没想到……还是叔父帮你管着蓝雨吧,等你再年长些也不迟……”
说着大喝一声:“来人!”紧接着一批家兵涌进来将喻文州围住:“大公子身体不适,先请回屋去歇着吧。”

“且慢。”魏琛这时却又插嘴,“叔父这话说的,未免也太满了吧?”他伸手轻轻巧巧的将靠在手边的茶壶一推,茶壶转了一圈就砸到地上溅起一地清脆的瓷器声。

情形几乎是在一瞬变了。门口很快涌进来更多的人,一言不发拔刀直对众老者。
“竖子!”老爷子又惊又怒,拄着拐杖就要站起来,却被刀逼着坐下去,“你可知道,荣耀帝国一向崇孝,你今对我等刀剑相对,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诟病?”
“呵,”魏琛笑了,“难道大堂叔您指挥家兵对文州拔刀相向,就是爱护小辈的表现了?我可孝顺得很呐,怕您操劳过度,堂叔们不如就各自回家颐养天年吧?”

这时门口又来了一个人,手握长剑面色轻松的大大咧咧就闯进来,还被剑光吓了一跳:“哎哟,吓死我了。”

剑圣,黄少天。
众位老者顿时面如死灰,瘫坐在椅子上。有一些立刻表示不再插手请求离开,老爷子怒目圆睁决眦欲裂。
“叔父。”喻文州脸色不变,拱拱手后开口:“您为蓝雨操劳半生,功劳无人能比,也是时候可以歇息了。”

这会,他们算是什么把戏也玩不成了。当初只想对喻文州提个醒,没想到喻文州居然早已准备好在等他们,魏琛甚至还笑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往坑里跳。

呵,耍心机耍了一辈子竟然栽在一个不动声色的年轻人手里。

黄少天显得很兴奋,围着喻文州说个不停:“表哥表哥,现在你想把老头子们怎么办?”
魏琛和他对视一眼,喻文州不顾身后的混乱含笑地走出厅堂,微微扬声道:

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”

蓝雨的新时代,已经到来。

陈果感觉她现在不太好了。她已经和面前的魁梧男子磨了一刻钟还要多,可明明说的都是人话,怎么就听不懂呢?

不,陈果面无表情不负责任的想着,也许对方说的就不是人话。

其实说是魁梧男子还不算是完全正确,面前的人的面孔分明还是十分幼稚的模样,也就顶多说得上个魁梧的少年……吧。少年顶着一头极其显眼的怪异黄发,进来后嚷嚷着肚子好饿,坐下就连点十八笼包子。尽管陈果一再强调这里是客栈不是食肆所以不会有包子这件东西,但效果显然是鸡同鸭讲的,少年依然坚持的他的十八笼包子,对于陈果的劝说充耳不闻。
好不容易陈果帮他在隔壁叫来了包子垫了钱,少年却梗着脖子问她钱是什么。差点没被他噎死的陈果自然又是一番叽里呱啦的话,结果终于换回了少年……一个迷茫的眼神。

气死老娘了。
陈果盯着黄发少年,表达着她现在十分,万分,极其不满的情绪。
也许是感觉老板娘的目光太强烈也太不善,少年猛地站起,在身后摸出一块板砖“啪”的一声就往桌上拍,吓得陈果尖叫一声从椅上弹起狠抽一口气。

好家伙,还让不让人开店了。唐柔上前护住陈果,双方目光厮杀,场面暂时僵住了。

叶修从差信司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。一个黄发少年站在唐柔陈果对面,双眼差点瞪成斗鸡。于是他加快几步把她们俩拎开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我说我饿,她不给我包子吃。她说钱,我不知道是什么,她就凶我。”先开口的反倒是少年,神情似乎还有点委屈。
“啊啊,他非要老板娘给他十八笼包子,老板娘就垫钱给他买了,吃完之后却说没有钱,老板娘一气,他一块板砖就砸下来,把老板娘吓得够呛。”唐柔倒是平平静静,于是小小声的对叶修解释。

“……黄色头发?从外邦来的?”叶修也有些好奇,打量着他的身材,出声问:“我叫叶修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嘿!我叫包荣兴,他们都叫我包子。”也许是叶修的问话让他觉得很开心,包荣兴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包子啊……”叶修围着他转了一圈,“吃了东西没钱还,就在店里干活抵债好了,老板娘你说呢?”

“啊?”陈果的表情换成了讶异,“可,可以这样?”“哦!原来是这样!”唐柔恍然,笑眯眯的帮叶修回答,“为什么不行呢?老板娘不正说缺人手呢嘛,包……呃包子既然还不上包子钱,卖个身抵个债也是天经地义吧?”
“那就要问问包子兄弟愿不愿意了。”叶修伸手想去拍拍包子的肩膀,伸到一半发现和自己目测的高度差距还不小,于是在半空硬生生的转了个方向拍了拍包子的手臂。

“好啊好啊!这么说,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了!”包子显得更兴奋了,伸手一揽把叶修圈到怀里。
“老,老大?”陈果目瞪口呆,“你以为这是江湖吗?”
“是‘老大’不是‘老老大’啦!以后就由老大罩着我啦!我很会打的!”

陈果发誓,有生之年她一定要把教了包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揪出来揍一顿。
不过……她瞧了瞧叶修又瞧了瞧唐柔,发现他们两人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挥挥手就让包子留下了:“得了得了,叶修,你就把他带到你房里打个地铺吧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叶修点头,把屁股后晃着尾巴的包荣兴带上了楼。

这俩人……到底靠不靠谱啊。陈果郁闷的想着,一边和唐柔把包子砸出来的板砖收拾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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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木有小剧场зз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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